ShinRay

一只空有脑洞的大写的瘫//
吃得杂,产的杂// 真爱不吃叶受//大写的乐哥迷妹//
吭哧吭哧求交友(。・∀・)ノ゙

[周翔/性转] 孙翔不高兴 ·上

周翔·孙翔不高兴




一个青春励志(拯救脑残少女)偶像剧




>孙翔视角第一人称


>疑似OOC与高雷预警


>以下性转注意!

类似小太妹三人组:孙翔、唐昊、刘小别。

波涛汹涌的江波涛。温柔人妻方明华。

特别衰的张佳乐学姐。半女不男的叶修。




咳……如果都能接受的话……





>>>



我是孙翔。




最近我很不高兴。




不高兴的源头尚且不知道,但就是莫名地烦躁。比如今天我就很烦躁。




我昨晚明明没有梦游挠墙啃指甲,但是我周末才画的指甲居然花了!什么质量!我要去投诉那家店!




我一顿早饭都在生气这事,导致我啃一个面包啃了半小时,然后我早读课就迟到了,还没带书。班主任这个死老太婆让我背古诗和刚学的文言文,我背上来了……一半,题目和第一句什么的。她罚我站了半小时,我气得要死,她一定是嫉妒我的才智和美貌!哼,小人。




后来我第三四节的作文课就没上,在天台上睡了一觉,睡得满后背的灰,还没赶上点外卖。唐昊和刘小别把我拉到小树林时候饭已经到了,她们帮我点的,满江红,看了就牙疼。




我吃也不是,不吃也不是的时候,有几个男生走了过来,把满地叶子踩得哗啦响,其中一人没走近时看到有三个女生,就条件反射地吹口哨,结果吹到一半就卡了,大概是看到我们全貌后被震惊了?唉,真纯情。




唐昊朝他们翻了个白眼,那几个男生立刻目不斜视,吹口哨的一脸衰,被同伴幸灾乐祸地拍了拍肩。




我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儿,突然发现我认识他们。




尤其是其中还有那个传乎其神的校草,周泽楷。




不得不说的是我和他关系还挺微妙。








 




R中上下三个年级的人都知道他,绝技在于一张脸一张嘴和张张满分的物理卷子,把一群小女生迷得要死要活的。我当然不是小女生,我怎么也得是个……巾帼?立志保卫附近街区安宁和平,从不沉迷于儿女情长。我和唐昊刘小别对这种校草都是不屑不屑的,看戏似的看一群女生为了他互掐,偶尔要挟关系好的男生,讨点资源倒卖给她们,那叫一个不食人间烟火。




但是天有不测风云,我不慎和那朵大烟花有了点接触,结果差点引火烧身。




我初三的时候,一天下午逃课去剪头发。那时候五月末,头发太长热死人,我剪了个齐肩的碎发,看时间还早,又染了个黄色。从理发店出去的时候快七点了,我走在巷子里,正在手机上跟在上自习的唐昊小别邹远炫耀的时候,突然被人拦住了。




我被调戏了。兼抢劫。




我朝肥头大耳的大叔和善地笑笑,抬起一脚就要踹。我一米七,偏瘦,但可是得过散打冠军的暴力分子,面对这种调戏简直不能忍。不过在我堪堪抬起脚时,胖子旁边一个大叔又开了口,这位大叔痞里痞气大概是个传销的衣冠禽兽,他想拉我一起混,说高考多浪费时间啊小妹妹不如入个伙吃好喝好还不用受学习煎熬。




我彻底怒了。




他妈的我一个初三的被他认成高三也就罢了!他说我老的同时还讽刺我学习不好?!让我把“姑娘我混是混但绝壁比你们聪明”的尊严放哪里?!我毫不犹豫一脚蹬向他裆部,做好准备打一场恶战。下一秒却突然被人往回提溜,提溜我的人一边躲闪着对方的攻击一边后退着把我拎到了巷子口。




前面刀光剑影飞沙走石,这个从拎着我变成揽着我的色狼兼懦夫也是奇才,愣是一下没让我俩被打着。他大概是想就这样带着我逃走,真狼狈!真不像个男人!于是我头被他转晕了只能闭着眼时也不忘用力狠踹前方——然后我就听见一声惨叫。




我睁开眼发现我把一个人踢翻了,那人捂着眼鼻躺在地上杀猪似的嚎,血流汨汨。我愣住了,揽着我的人愣住了,剩下三两个流氓也愣住了。




下一刻就是更凶猛的恶战。




我被身后的人一推,推出了战斗圈出了巷口。这个巷子没人,昏暗将逝的霞光把巷内巷外隔成了两个世界,巷内乱七八糟,穿着我们学校校服的男生在一片惨叫中接二连三地撂翻小流氓;巷外我站着吹晚风,还没从色狼是校草校草会打架的惊愕中回过神。




我回过神的时候周泽楷已经解决了敌人出来了,夕阳最后的光线扫过他略疲惫的眉眼,他低头看了我一眼,什么都没说。那眼睛真黑啊,泛着一圈柔光,眼睫也长,比苏沐橙还好看。




他抬起手,我一瞬间以为他要像肥皂剧里那样摸我的头,反射性地后退了半步。结果他只是半捂着嘴咳嗽,搞得我傻x一样。




“你会打架还一直躲,真不是男人。”我撇了撇嘴鄙视他,他又低头看我,还是没说话,撑着墙喘粗气,视线却一直不挪开。




我心里卧槽了一声。




我想起来楚云秀给我发的一些文包里头,基本每篇都有类似的情节:喘粗气,脸通红,露出饿狼一般的目光,下一秒就要把对方拆吃入腹……这样。




这种情况的男性不是吃了兴奋剂的打手,或是喝了春药的糙汉,就是……发情期的Alpha。




我感觉我贞操不保。一脸视死如归。散打冠军也不可能是毫发无伤撂倒三个大叔又发情的一米八一Alpha的对手啊!




然而周泽楷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,喘了两口气之后就转身走了。




背影挺拔,月光下影子拉得老长。




那一刻五月的晚风刮到我身上全跟八月的热浪似的,我感觉我紧张得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。但是心情又不完全是紧张,有点微妙。




眼睛一闭一睁,挥之不去周泽楷低头看我那张脸。




 
 




第二天大课间做完操回教室,挤挤攘攘的操场,平均每走过三群女生就能听见“周泽楷发烧没来上课”的消息。有说他熬夜学习学垮的,有说他为女生挡风受凉的,还有一些重口味r18的版本……我听了心里怪不是滋味,原来昨天晚上他是发烧烧成那样的,我还以为,咳。




哎,所以说他多管闲事,不去打架也不会累成这样。管我干嘛?我一个人完全可以啊。




我又想了想,觉得这事儿其实和我无关,很快那一点儿同情心和隐约歉疚的小情绪就无影无踪了。




第三天我串级去找楚云秀,楼道里碰到抱着物理作业和一个大胸妹子边走边聊的周泽楷。




大胸妹子叫江波涛,人如其名波涛汹涌。据说和周泽楷是纯的不得了的青梅竹马,是他贴身翻译机,而且热衷于给周泽楷介绍对象。




他们从楼梯上下来,我听见江波涛问他:“你前晚和人打架?救人啊?”




周泽楷嗯了一声。他走路不看人,楼道又宽,我贴着楼梯另一边走,没被注意到。




江波涛奇了怪了:“稀罕……谁啊?男的女的?”




周泽楷用重感冒中沙哑沉重好像念悼词一般的嗓音说:“孙翔。”




我一个激灵差点被绊倒。




江波涛脚步顿了下,惊疑不定地转头望着我。




……卧槽他居然看见了我还认出我。




我在周泽楷也转头之前火速飞奔上了楼。




事后我才发觉当时自己表现得有多做贼心虚。没事跑干嘛,我明明应该指着周泽楷说谁要你救是你自己多管闲事。




但是后悔也没用,后来流言就散开了。




幸运的是临近期末,而且没人澄清没人炒的关于周泽楷的流言每个月都会有,过不了多久就不了了之了。




只是我低估了群众可怕的记忆力和联想力。




 
 




我毫无悬念地升上本部高中后决定去学生会面个试,以便打入集团内部从中央加强我的威望和领导力,我第一志愿宣传部第二志愿劳务部,唐昊和刘小别都报的体育部,她们觉得体育部女生少,干活少,事半功倍,都嘲笑我傻,挑干活最多的选。




结果下来我才真傻了。




叶修那个老不死的把我调去了学习部。我看着会长意见那栏她风骚地写着的调动说明和签名,憋了一口血想吐她脸上。下面的部长确认签名却让我生生把血咽了回去。




那上面工工整整的周泽楷三个字。




周六下午开会,叶修懒懒散散地坐在主席台上读新会员名单,读到学习部的时候,分明着重了周泽楷和孙翔两个名字。台下一片窃窃私语,各种目光朝我飞过来,连刘小别都忍不住捣捣我说你这是走后门还是被走后门啊。




去你爷爷的走后门。我咬牙切齿。




我也不知道我什么心情,其实只要能进学生会,哪个部都一样,叶修也不是一次两次这么干了,这么干还能保住会长的位子说明她也不是瞎折腾,没什么可生气的。但我就是不高兴。




部长是周泽楷让我很心烦。




一心烦我又想起来他之前低头看我的脸,自带特效地在眼前泛着柔光,搅得人更加心神不宁。




 
 




入了职就得接二连三地忙活,一个周六我去高二楼找周泽楷,教室没找到,我摸出手机给他发短信,顺路拐进了隔壁厕所,面前挡了个人,我伸手戳了一下她的腰:“让让。”




手感有点硬?




那人闪电劈中似的一抖。




我莫名其妙地抬头,看见洗手洗到一半惊吓得呆住的周泽楷。




我第一反应是原来你在这儿啊可找着了。




冲水声轰然响起,我第二反应才姗姗来迟:这里是男厕所啊。




学校楼老,一层楼只有一个厕所,单数楼层男厕所,偶数楼层女厕所。我们班二楼,走廊最后一个,出门右拐就是女厕所。周泽楷他们班也是走廊最后一个,但是他们班在三楼。




这里他妈的是男厕所啊!!!




我呆滞地扭头,都能听见自己骨头咔哒响,目光所及之处一排的便器。




在周泽楷要开口说什么时候,我转身飞奔而出,还撞到一个刚准备进来的男的,把手机摔了出去。我弯腰捡手机时心里还扑通扑通的,那男的好像还疑惑地回头看了我一眼,转头又见洗手的周泽楷:“班长你在啊……刚才……孙翔?!卧槽你们……?!”




我再没皮没脸现在肯定也熟了。




完了。




半小时后我到学生会报到,果然每一个人看我的眼神都意味深长,还不断地示意我:绯闻男主角在那边。正站那儿摆弄电脑的周泽楷看见我,愣了两秒,红着脸笑了一下。




他笑得很腼腆,垂着眼,呆毛儿也呆萌呆萌的垂着,倒不是泄气的模样,而是看了让人不忍心去开玩笑的样子。




这幅样子和上次傍晚的那张脸重合着在我面前晃悠,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又开始不安分,扑通,扑通扑通,扑通,不知羞耻地没节奏地可劲儿蹦。




……他笑起来真好看。




 
 




其实我对绯闻完全没压力的,群众编出多少个纯情的三角的r18的对我都没什么影响,我该干嘛干嘛,裁短校服裙边、逃课、捉弄人,除了认真参加考试和学生会活动,一切都没什么变化。倒是公事以外找周泽楷的时间不知不觉多了点,我发现这个人特别好说话,没钱时可以找他借饭卡,外卖可以让他代打,偶尔还能问问题目要作业抄(学校很懒,每一届的学案几乎是一样的)。我和他的小伙伴混得也不错,江波涛会给我推荐买衣服做指甲的店,我会用唐柔的照片和杜明换周泽楷的照片拿去赚钱。




久而久之群众都默认我们是一对了。




但我们真心不是一对。




我们连手都没牵过,准确的说是和对方没有任何肌肤之亲,碰都没碰过。




碰都没碰过啊……我莫名其妙地就很伤感。伤感的我停下了吃冰淇淋的动作,愣愣地看着坐在我旁边直着脊背写作业的周泽楷。




他写字行云流水,解题迅速,姿态赏心悦目,握笔的手更是好看……形容不上来的漂亮。




就这双手啊,我连摸都没摸过。




“翔翔你发什么呆呢?”江波涛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,周泽楷也停下笔略疑惑地看着我。我周六活动课一没事就过来蹭吃蹭喝,抛弃了唐昊和小别两位革命小伙伴,她俩一直骂我见色忘友。




“翔翔你大爷。”我朝江波涛翻了个白眼,“我明天要去染头发。” 




我的头发一直没时间去重新染,剪着剪着黄发只剩下发尾一点儿了。




“这枯叶蝶似的发型哪好看啊。”杜明凑过来拿了一根pokey,接着开始女神长女神短地对比,被吴启及时捂住了嘴,然后两人打成了一团。




“染头发对发质不好,对头脑也有影响。”人妻方明华手上短信不停嘴上也不停,“你看张佳乐学姐,酒红色的毛染了三年了,回回考第二……智商受损啊。”




“她那是幸运E。”我不屑。回回扯到我染头发的事总会有人扯张佳乐,扯张佳乐没什么,但是扯完了必扯孙哲平,以至于我现在看到乐乐就想到孙哲平——他是我大爷的二表弟的儿子,远亲,辈分比我大一倍,当年替我爸给我开家长会,一句“我是你爷爷”气得我三顿吃不下饭。哼,霸道总裁和他的小娇妻,神烦。




我思绪飘远了,周泽楷伸手握了握我半长不长的发尾,轻轻拽了两下把我拽回神。




他垂着眼睛看手里那一截头发,我歪着头配合了一下,感觉他好像在研究皮卡丘的尾巴……带着一种怎么说也得是温柔的神情。




“黑的,好看。”




他抬起眼朝我笑了一下。破云而出的阳光跟过来给他上高光,一派明亮,好像他握着的是某位公主的手,下一秒他就要低头吻上说‘my pleasure.’




我彻彻底底地呆住了。




我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纯情小姑娘,13岁起我见到的帅哥就一批一批从来没断过,街上混的,各个学校的,长得漂亮的痞气的温柔的凌厉的多了去了,我也都习惯了,哪会有看到帅哥就脑袋发空变痴傻的情况。周泽楷是帅,每点属性都比别人多一点,但也不至于到惊天地泣鬼神的地步,可我偏偏就在他面前,呆了三次。




他眉眼一弯,一笑,生生把我闪成傻白甜少女。




心里咯噔一声响,先是一阵汹涌澎湃的滔天巨浪,然后乌漆墨黑混乱不堪之中,一座灯塔缓缓亮起,微微的光芒越来越强,安抚了海浪,慢悠悠地指明方向——




“嗯。那不染了。”我一个冲动,摔下冰淇淋盒子,握住周泽楷还没来得及拿开的手,“周泽楷,我——”








#TBC.








卡在这里不是我本意((




憋找我谈人生((喂。




 
 
 





评论(15)
热度(82)
©ShinRay | Powered by LOFTER